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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永玉写到一百岁

 

2013年09月06日 00:00
来源:北京青年报

 
 

文/本报记者刘净植

9月3日下午,在国家博物馆“黄永玉九十画展”现场,一幅巨大的凤凰城喷绘照片霸气地隔断了展厅。巨幅照片是为了衬托从凤凰走出的奇人黄永玉先生一一一老人家九十高龄之际出版了自己第一部长篇小说《无愁河的浪荡汉子·朱雀城》。

场内坐满了前来道贺或朝拜的嘉宾与名流。作为全场焦点的黄永玉,精神健旺,思路清晰,不时口出妙语,逗得众人哈哈一乐。“一个老头要到了九十岁,脸上身上都长了青苔的时候才来出这部书,是喜剧也是悲剧。”老人家以这样的开场白来形容自己始于40年代、却在耄耋之年才得以完成出版的小说。

老先生经历丰富,话匣子一开,现场便成了“听黄永玉讲古”。他讲起和人民文学出版社结缘、初识冯雪峰于上海的作家书屋一一一“门口有个胖娃娃,他介绍说这是篷子的儿子、姚文元”;他谈从小成长的凤凰之奇一一一“读书人多”,“打仗不怕死”,“出去打完仗把文化带回来”,还有全城出动打劫另一座城的彪悍。“像这样一个特别的地方,我从小熟悉的一些细微的东西,不写出来好像可惜了。”这便是他写小说的动因。

《朱雀城》一写六十余年,至于中断的原因,黄永玉解释道:“多少写文章的人倒霉了?我没有得到教训啊?”如今,他打算把这部自传性质的小说一直写到“文革”结束,他表示:“不怒向于人,不怒向于某个事件,不用谴责,老老实实地把事实写给大家,不要掀起一种激烈的情绪。”

现场颇有轻松时刻。有人问“您是怎么养生的”,他答:“晚睡觉、抽烟、不吃水果,不运动,聊天。最重要的就是不养生。”有人问他和年轻人有没有交流,他说自己“每周末都看《非诚勿扰》”。有人觉得他好像很喜欢郭敬明,他答:“没有很喜欢。他来我家里做客,我好好地款待他,以后也没有联系,我也没有看过他写的任何一本书。”

据介绍,《朱雀城》之后,黄永玉打算花5年时间写完“八年抗战”,然后95岁到100岁期间,把1949年后直到“文革”写完。主持人现场把编剧史航的两句话赠予他作为祝福:“天假以年,天必假年。”